“就是!唉。”
艾荔荔唏嘘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朱蒂姐姐没回消息。她说专程来看演出,但贵宾席上没瞧见啊。”
秦朗望了望前排,“快结束了也没见人影。估计临时有事,忙去了。”
她双手怯怯交握,感激且不安,“姐姐太热心慷慨了!听说我受伤,特意打钱,她难得来一趟采屏,见面时我有点紧张。”
秦朗耐性十足,无论陪同做什么,从不嫌无聊,宽慰道:“甭紧张,她挺随和的,一会儿散场了去找找?”
“嗯,刚才在花园里,我忙着介绍学校,居然忘记当面道谢,真是不应该。”
“‘谢意’你已经表现出来了,相信她能感受到。”
她腼腆道:“原计划邀请贵客去我家喝茶,因为姐姐说没见过荔枝树,但考虑她有自己的行程计划,没好意思说。”
“问一问呗,我替你问。”
两人嘀咕商量妥了,然而,直到演出结束散场,朱蒂和段竹河仍未出现。
元旦降温,天气越来越冷。
老艾肩周炎犯了,需要休养,托邻居顺路接送女儿。
夜深了,一中校门口,人群逐渐散去,变得冷清。
艾荔荔捧着手机,懊恼告知:“姐姐回消息了,说临时有事,回市里啦。”
“有机会再见面呗。”秦朗单肩背着书包,站在上风处,挡住北风,往校门内张望,“韩女士怎么还没忙完?早知道,我骑自行车带你回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