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吃嫩草,简直不要脸!”
“我爸总叫我少管闲事,但实在忍不住,怀疑他是靠花言巧语哄骗女孩子。”
“去掉‘怀疑’俩字,绝对是靠花言巧语。”
秦朗淡淡道:“一个中年失业的离异人士,不琢磨找工作,挖空心思勾搭女学生,谁听见谁反感。”
朱蒂脸上看不出表情,眼神发直,沉吟片刻,严肃嘱咐:“既然你们一致厌恶,说明他……肯定做错了些什么。提高警惕吧,尤其是荔荔,社会险恶,人心叵测,女性必须时刻牢记‘防人之心不可无’。”
“记住啦,谢谢姐姐关心。”
朱蒂欣慰微笑,“你似乎是个泼辣的,敢发脾气,是好事。”
艾荔荔意欲辩解,却听秦朗一本正经说:“还行吧,她不常撒泼。”
艾荔荔维持笑容,悄悄一记肘击。少年挑眉,灵活躲开了。
段竹河脱下夹克,披在女伴身上,担忧问:“发什么抖,冷吗?活该,要风度不要温度,叫你穿羽绒服,死活嫌臃肿。”
夹克携带着青年的体温与淡淡香烟气息,温暖包裹着她,仿佛驱散了灵魂深处的恐惧寒意。
朱蒂嘴硬,“谁发抖了?我不冷。”
这时,钱小欣发来消息,提醒道:“列队彩排啦,就差你和秦朗。”
艾荔荔歉意说:“抱歉,文艺委员催了,叫我和秦朗去礼堂外面列队彩排。”
朱蒂回神,以深邃眼神注视青涩美丽的少女,“去吧,妹妹。好好学习。”
艾荔荔郑重鞠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