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
朱蒂嗤笑,吸了口烟,明眸半眯,吐出一串眼圈,疑惑问:“你那个家庭,那种父母,究竟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有什么舍不下的?干嘛急着回去?”
“因为我想家呀。”艾荔荔耐着性子,权当哄醉鬼,“思念家里,自然而然就回来了。”
陶小雅啃着指甲,内心拉响了警铃。
艾荔荔敏感且敏锐,发觉对方并不是嘲讽,遂心平气静,娓娓诉说:“虽然我家经济贫困、父母残疾、跟老爸关系紧张,但我妈一直很关心我,每次放学回到果园门口,她总会带着两只狗跑出来迎接,风雨无阻。”
“除了家人,我还有干妈、干姐姐,以及几个好朋友。举个例子,小雅姐姐,听说我失踪了,吓得从省城请假回来帮忙,她是师范大学生哦,毕业后会成为教师,从小学开始照顾我。”
陶小雅听得开心,捂嘴偷笑。
朱蒂不以为然,不耐烦了,打断少女的诉说,否定道:“你提的那些,值什么?小妹妹,只要舍得下,离开采屏县,外出闯荡,你或许能拥有更多,明白吗?”
16岁的少女迷茫,小心翼翼问:“拥有什么?姐姐,你好像又喝醉了?我听见了倒酒的声音。”
落地窗前,朱蒂一口接一口,逐渐灌醉自己,“幸运的话,你闯荡几年,或许能拥有房子、车子、名牌服饰、贵重首饰等等。以及,自由,安稳,清静。”
艾荔荔恍然颔首,“传说中的成功人士?我没把握,等将来工作了,努努力,试一下。但即使幸运成为成功人士,我迟早还是得回家,嗐,我爸老顽固,强烈抗拒去外地,说落叶归根,要养鸡种菜到死。”
“小丫头,傻乎乎,够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