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乐母女咬牙切齿,险些破口大骂,赵父亦脸色铁青。
艾荔荔深知至亲的性格:父亲盛怒时,往往丧失理智,口不择言,擅长挖苦讽刺;
而舅舅,一脑袋鬼点子,市侩精明,没占到便宜即等于吃亏。
她十分头疼,不愿在医院争吵,制止父亲,“爸,就事论事,少说几句。”
“安静!这里是医院,不能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艾荔荔颇感为难,毕竟不能当众打父亲和舅舅的脸,稍作思考,作出了决定,冷静对赵家说:“你们的来意,我明白了。两件事,首先,精神损失费,既然是派出所组织调解,相信公安机关会促成公平公正的解决方案;其次,关于你儿子,大可放心,更不必多疑,我们忙着过自己的日子,没闲工夫惹事端。”
秦朗和陶小雅等人赞同地颔首。
“这件事,不先问一问你舅?”老艾见女儿果断,犹豫不决;
她耳语劝说:“不用问,我舅就是这个意思。即使他托人打听过,吓唬而已,绝对不会真去找麻烦。”
“行吧,听你的。”老艾摸摸鼻子,不禁感慨女儿聪慧,居然准确猜中舅舅的计划。
赵乐父母嘀咕商量一番,态度变得客气,“小姑娘,你说了算?”
输液架子上,吊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不停流进病人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