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雅眼珠子一转,凭直觉,探究打量少年,却遭到男友抗议肘击,讪讪回神,热情招手道:“既然是代表同学来探病,进去看看荔荔呀,她醒着的,在输液。来,我带你去。”
就等您这句话。秦朗彬彬有礼,顺从跟随,“谢谢,回头我好给同学们交差。”
四人间的普通病房,以帘子隔开。
艾荔荔在中间位置,高热未退,烧得脸颊晕红,强忍不适,闭目养神。
“荔荔,你班里同学蛮热情,反应好快,连夜派了代表来探望。”陶小雅去而复返,笑眯眯说:“秦朗,过来呀,站那么远干嘛。”
秦朗靠墙站着,忍不住细看:
女孩瘦了一圈,手腕露在被子外输液,细白脚腕包扎着,瘦得关节分明;半边脸被父亲掌掴后几日,仍淤青紫肿,高烧得脸红彤彤,唇却泛白。
可怜蛋。
狼狈成这样……
艾荔荔瞬间惊喜交加,睁开眼睛,明眸亮闪闪,下意识想坐起来,“秦朗?多谢关心,下雨了还过来。”
“躺着吧您!我饭后溜达,顺路来瞧瞧。”
少年若无其事,如往常一般对待老艾,“恭喜伯父,找到女儿了,这下该放心了。”
老艾忆起曾对秦朗母子恶语相向,暗感尴尬,没心理准备,笑也不是,不笑也不妥,掩饰性干咳,含糊道:“嗐,是啊,找到了。难为你,特意来医院。”
“应该的,班里同学正在群里关心议论着,商量明天过来。”秦朗规规矩矩,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