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不解,“过去瞧瞧。”
三人结伴返回屋后,钱二妮抬手指着倒塌的铁丝网门,“倒、倒了。”
“这——”钱斌愕然,仰望茂密梨园,以及曲折幽深的小路,“娣娣上后山了?!”
老艾勃然变色,“天爷!糟糕,算命先生再三交代过,她成年之前,进不得后山梨园!”
钱斌倍感棘手,中午暖阳下,却打了个寒颤,“这下麻烦了,千防万防,没能拦住……希望别出事。”
“必须尽快把孩子找回来!”
与此同时·后山
家人前脚出门,艾荔荔后脚就上了后山。
她失魂落魄,捡了一根枯树干,胡乱探路,起初漫无目的,在密林里穿梭,排遣愤懑情绪,随后根据上次的经验,第二次抵达小木屋。
上次跟秦朗共同探险时,意外唤醒了她丢失的童年记忆,激动欢喜;但现在,沮丧消沉,站在远处,望着沐浴在阳光下的破败木屋,唏嘘伤感,暗忖:
木屋没变化,但父亲的性格早已经改变,变得苛刻暴躁,我也不是天真崇拜依赖爸爸的小孩了。
物是人非。
目测过两年,木材会腐朽坍塌,也好,封存那些温暖的童年记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