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靠近,弯腰,拍摄切口,猜测道:“或许你小时候,伯父上山干活时,带你来过。”
“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毫无印象。”
少女困惑皱眉,细白的指尖描绘着树干伤疤,极力回忆童年,脑海里无数记忆翻涌着,仿佛有什么隐秘的东西蠢蠢欲动,即将喷涌而出,茫然说:“没发现这个‘疤’之前,我一丁点印象也没有。”
“当时年纪小呗,脑子没记牢,瞅见场景才激发了回忆。”
秦朗直起腰,余光一瞥,望见远处露出一角屋檐,“北边有个屋子。”
“什么屋子?”
“铁皮房顶,小木屋。”
艾荔荔眉头紧皱,起身眺望,内心的迷茫感更浓重,“谁建的?我家的吗?不清楚。”
“在果园范围内,应该是你家的。”
秦朗干劲十足,笨拙使用镰刀开路,频频清理杂草,“来都来了,去瞧瞧。”
她赞同,“好。”
两人在密林里穿梭,辛苦费了一番功夫,迂回抵达木屋。
小木屋位于一片平坦空地,眼光照射下,锈迹斑斑的铁皮房顶夹杂几缕金属反光,木质建筑已破败不堪,门敞开。
“到了!这儿光线不错,亮堂,比林子里舒服多了。”
秦朗寻找角度,咔咔拍了几张照片,感慨道:“你家的梨树,忒高大,不修剪,遮天蔽日的,沉闷阴冷,说实话,有点儿渗人。女孩儿独自探险,得害怕。”
少年精力充沛,评价了一通,没得到朋友回应,扭头一看:
艾荔荔睁大眼睛,满脸迷茫神色,惊奇凝望小木屋。
“荔荔?”
“艾荔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