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斌安慰道:“赔钱!必须叫他们赔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唉,小杨,哎哟头疼,那小子,找女朋友也不挑一挑品格,竟然跟女混混谈过,哼,我找他要个说法!”
他雷厉风行,拨打杨潇号码,对方一接听,即刻被兴师问罪:
“喂,小杨,你的前女友,带着几个混混,找我外甥女麻烦!”
“网络暴力忍了,陌生人骂几句不疼不痒,但混混找事,这可没法忍。”
钱斌单手叉腰,愤怒嚷道:“娣娣挨打了,自行车也被砸坏了,可怜小姑娘吓得一直哭,你得负起责任!”
小姑娘一直哭?有么?秦朗挑眉,瞥了瞥艾荔荔。
当事人尴尬笑,耳语说:“咳,我舅舅,喜欢夸大其词。”她悄悄思考,暗忖:
奇怪,舅舅明明屡次强调,早已跟杨潇绝交;
舅舅透露,杨潇少爷脾气发作,结不成亲便结仇,拉黑了联系方式,并且扬言“给点颜色瞧瞧”;
可现在观察,你和他,沟通的语气,不像是绝交。
莫非,你和爸,联手哄骗我?
狭窄的小路,左侧是进县城的方向,响起了警车的警笛声,嘹亮急促,划破了静谧的郊野。
同时,道路右侧,驶来一辆小车,车灯照亮了冲突现场。
韩燕带着保姆吴英,慢了几分钟才赶到,顾不上熄火,一人一根擀面杖,下车直奔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