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一动不动,发觉女孩手指触感冰凉,低声问:“你手冰凉,冷吗?被吓的?”
他的问题,没有回音。
因为,艾荔荔被骂得忍无可忍,脾气爆发了,脸雪白,厉声斥责王珊珊:“骂够了没有?!没错,我爸瘸子,我妈痴傻,但我再差,也不会像你这样喝醉了酒疯疯癫癫、满嘴脏话,我家的两条狗,都比你有教养、懂礼貌!疯女人,听见了没?”
王珊珊吐了一地,在同伙照顾下漱口擦嘴,神智清醒了些,四肢却仍被酒精麻痹着,勉强站起,反复辱骂:“贱,你才是狗!”
艾荔荔成长于底层,并不惧怕冲突吵架,气得简直想打人,却抗拒沾染对方身上的污秽呕吐物,横眉立目呵斥:“烂酒鬼,疯狗,你把我朋友挠伤了!真怕你携带狂犬病毒。”
秦朗戒备之余,忍俊不禁,“待会儿我去打狂犬疫苗呗?”他怜悯,反手握住对方冰凉的手,安抚握紧,须臾松开,“甭听她狗叫,消消气。”
——男孩子的手,宽大、干燥、温暖,结实有力量感。
陌生奇异的体验,犹如触电,轻盈拂过心脏。
艾荔荔暗感不自在,抽回手,捻了捻校服衣摆。
“臭丫头,骂我姐?我们本来只是想打听点事,你敢还嘴?今天必须教训一顿!”王锋气冲冲靠近。
艾荔荔回神,意识到对方蛮不讲理,怒道:“假如你们客客气气,我乐意配合,但你姐一碰面就辱骂袭击我,全程满嘴脏话,加上你嚣张威胁,我为什么不能还嘴?是杨潇抛弃了你姐姐,有种去找他麻烦,找我干嘛?简直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