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荔荔和李慧默契,同时捂住耳朵。
一分钟后,骂战分出胜负,陈嘉聪意犹未尽,鄙夷告知:“一男的,被我骂破防了,贼快投降。呵呵,孬种,狗胆包天骚扰女孩子,却不敢跟聪爷爷对骂。”
周鹏竖起大拇指,“佩服!”
“过奖过奖。”陈嘉聪大大咧咧,潇洒一甩头,“在下仅仅是纵横峡谷游戏的一个不知名喷子罢了。”
下一刻,铃声又响起,
“玛德,小垃圾不服?又来——”陈嘉聪咽回脏话,改口说:“噢,不是陌生人,是你舅舅。快接。”
艾荔荔精神一振,忙接听:
“舅?”
“哎,娣娣。”钱斌靠坐家中沙发,闭着眼睛,按压太阳穴,表情痛苦,“昨晚喝多了,刚醒,宿醉头痛。”
“活该。”她无端被造谣,忍不住抱怨主导者,毫不客气,“隔三岔五醉醺醺,谁拿刀逼着你喝酒了吗?医生诊断‘三高’,你压根不注意控制饮食!”
“唉哟,难受,丫头也不安慰安慰舅舅。”钱斌焉焉躺在沙发上。
“安慰你?我盼了半天了,指望你安慰安慰我!”
钱斌揉太阳穴,语气不以为意,“哦,你说那个造谣视频?舅看过了,偷拍的,不够清晰。莫慌张,假如被问起,你一口咬死不是自己,就行啦。”
“没法咬死,造谣者恶毒,泄露了我的手机号码。而且,视频虽然不够清晰,但熟人完全能认出来。”
少女依赖亲人长辈,委屈告知:“从昨晚开始,许多陌生人打电话、发信息辱骂我,骂得特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