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占据c位,左拥右搂两个男生,迈着嘚瑟步伐走向教室。
“你——狗聪,哪天不阴阳怪气不舒服是吧?!”
“滚蛋!我对舔狗过敏。”
陈嘉明憋屈,干瞪眼,却仍担忧,无法漠视亲哥哥,遂低声下气问:“荔荔、李慧,你们知道我哥怎么了吗?他刚才为什么嚷着‘报警’?”
李慧沉默了,把选择权交给当事人。
虽然闹矛盾,到底是亲兄弟,弟弟挺关心哥哥。艾荔荔被感动了,苦笑答:“放心,你哥没事,他是仗义帮我抓‘老鼠’。‘老鼠’隐藏得非常严实,没逮着,有点想报警求助。”
陈嘉明迷茫挠头,“啥?什么老鼠?抓老鼠,有必要兴师动众的吗?”
“当然有必要!净化环境,消灭四害,人人有责。”艾荔荔挽着李慧手臂走向教室,“我们先去吃饭啦。”
你一口一个“老鼠”,是无意的?还是刻意讥讽我?赵乐心虚,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均感觉有深意。
“奇奇怪怪的。不管了,我哥没事就行。”陈嘉明放下心,“既然我哥没事,不去食堂了吧?去外面馆子,你挑地方,挑你爱吃的。”
“随便。”赵乐心事重重,毫无食欲。
陈嘉明提议:“西门新开了一间饺子馆,尝尝?”
“可以。”
教室
天冷,住校生回宿舍午休,宽敞的教室空荡荡。
“我特别后悔。”李慧吃完了,收拾饭盒,歉疚道:“早知道,那天无论如何会留下,陪你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