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秒回:没生病,她经常突然情绪低落,外出散散心。平均每周三趟,对山神庙,你未必有我熟悉,庙祝老伯都认识我了。
艾荔荔提醒:天黑了,山里气温低,劝韩老师早点下山回家。本地人从不夜晚拜山神,沿途没路灯,不方便。
秦朗秒回:庙里有灯,彻夜长明,庙祝挺负责的。我试着劝劝她,回头再聊。
艾荔荔皱眉,为邻居的精神健康状况感到担忧:天黑了,老师跑去山神庙做什么?
“荔荔荔!炒、炒。”钱二妮握着锅铲,兴冲冲挥舞,她回神接过,麻利开始炒菜。
秦朗收起手机,转身望去:
庙宇内,灯光昏黄,塑了金身的神像庄严,供桌上摆放着烛台、香炉、清茶、贡品,地面设有三个蒲团。
韩燕起初站在庙外,眺望风景,慢慢踱至神像前,跪了下去,双手合十。
她闭目跪立,久久不发一语。
“咳咳!”
少年靠近,蹲下提醒:“时候不早,该回去了。”
韩燕肃穆,一动不动。
“韩老师?”他揪了揪母亲袖子,“我申请回去写作业。”
她睁开眼睛,瞥了儿子一眼,“是你的发小们又在找你打游戏吧。”
“嘿,怄我?!”秦朗拿出手机抛了抛,“我在这儿就能打游戏,但是不想玩。班主任发话,叫我代表18班参加一月份的市级学习标兵英语竞赛,得认真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