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不来了,免得打扰你在外面过逍遥日子。”
“稍等,我立刻出去。”
不久,一家三口在校门外见面。
“荔荔!荔荔荔!”钱二妮几天没见女儿,扒着窗口往外望,兴奋拍打车厢,“嘭嘭”响。
老艾一瘸一拐,拿出钥匙,打开车厢后门。
“妈,吃午饭没?”艾荔荔搀下母亲。
钱二妮饿了,摸摸肚子摇头,旋即抱住女儿雀跃转圈。
老艾控制不住自己,张嘴便是冷嘲热讽,“我们穷,兜里没零花钱,只能吃吃家里的鸡蛋、青菜,不像你有钱在外面消费。”
嘲讽的语气,艾荔荔听一万遍,亦感觉刺耳。
可无奈,他是父亲,是至亲。
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
旁边小饭馆内
赵乐心不在焉,用勺子搅粥,望向对面,“那两个,是荔荔的父母。”
“是爷爷吧?”陈嘉明点的炒饭,狼吞虎咽,“驼背白头发,一看就是老人。”
赵乐摇头,“是她爸。聊天时荔荔说过,她爸晚婚,今年六十岁了。”
陈嘉明咽下炒饭,迟疑说:“另一个女的,是她妈妈?看着似乎不像正常人。”
赵乐通过窥看手机,了解同桌家庭,却耳语透露:“荔荔申请贫困补助金的资料,我不小心看见了,写着她妈妈有智力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