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荔荔想趁机离开,却再次被拦截,怒火中烧,冷笑讽刺:“哼,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怎么样?我是学生,目前以学业为重,对所谓的‘相亲’毫不知情,也绝对不会同意!”
“噢,这些,你舅提过。”杨潇致电钱斌,大咧咧说:“两家初步商量,你继续念书,我们先谈两年,培养感情,等你高中毕业就结婚。”
相亲、培养感情、高中毕业结婚?
这与艾荔荔的人生规划完全相悖。
寒窗苦读的女孩,时常憧憬未来,梦想考出大山,努力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
憧憬中的美好未来,是她刻苦学习的动力。
谁敢破坏,就是与她为敌。
艾荔荔一听,勃然大怒,瞬间失去理智,厉声呵斥:“滚!立刻滚!你不像发高烧,倒像个神经病,当务之急是去医院治病,而不是发疯跑到街上骚扰人。”
“妹子怎么骂人呢?牙尖嘴利的,女孩子应该温柔贤惠。”杨潇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钱斌叔没接电话。”
她见对方不可理喻,又尝试往商场里走,想甩开他。
“不要走呀,你对我的误会还没消除呢。”
杨潇认为:过了明路的相亲,约等于是未婚妻,遂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放手!”
“神经病,松手!”
艾荔荔被陌生男人攥住手腕,羞窘恶心,愤怒挣扎。
路人越聚越多,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
“这男的,说那小姑娘是他相亲对象。小姑娘不承认。”
“相亲对象而已,算什么。”
“有的人一星期能相七个呢,不成就散,啥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