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荔荔。”
钱二妮搬了凳子,亲昵靠近女儿,抓着笔,在纸上使劲涂涂画画,时而写1、1、1,时而画荔枝和梨子,画完邀功似的展示。
艾荔荔捧场夸道:“画得不错,很棒,继续练习!”
老艾在客厅结束了与大舅子的通话,一瘸一拐走向卧房,十分没好气,“睡觉了。你还教你妈写字?简直白费功夫,哪怕教一辈子,她也背不出乘法口诀。”
艾荔荔坚持道:“学一点是一点,她有进步的。妈,你先睡觉吧,我还没写完。”
钱二妮长期服用精神镇静药物,容易疲乏,顺从的尾速丈夫休息去了。
秦家
发完朋友圈,不多久,手机震动。
秦朗心思一动,期待拿起,一看,却是来自父亲的询问消息:“你妈在旁边不?”
秦朗脸色一变,缓缓坐直,修长手指灵活转了几圈手机,回了一个字:“没。”
下一刻,铃声响起。
秦朗怕铃声惊扰了母亲,迅速接听。
“儿子?”秦东海身材高大,精明强势,中年发福仍显英俊,穿着睡袍,指尖夹着雪茄,端着一杯酒踱到露台上。
秦朗神色淡淡,“有事?”
“没事就不能关心关心你了?”秦东海落座,撂下酒杯,批评道:“跑出去俩月,从来没主动给我打过电话,漠视亲爹,你妈平时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哼,亏她是教师,连自己孩子都教不好,还非要抢抚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