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号窗口,排队处,队伍中,艾荔荔高挑纤瘦,左手拿着证件,右手搂着怀里胖乎乎的母亲,颇为引人注目。
秦朗观察,暗忖:你又来医院,莫非怀孕的事瞒不住?但为什么不是你爸陪同,如果手术需要签字的话,你妈出面?智力残疾人士的签字有效吗?
他脑海里接连冒出疑问,双腿不由自主,走了过去。
“艾荔荔同学?”
“谁——”艾荔荔冷不防,吓一跳,仓促扭头,发现是秦朗,正以严肃目光打量自己,两人相距不足一尺。
“是你啊,突然出现,吓我一跳。”
秦朗审视,把问题少女的紧张焦急神态看得一清二楚,又涌起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板着俊脸问:“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呢?”
艾荔荔含糊答:“看病。”
“谁病了?什么病?”秦朗跟随她们往前移。
艾荔荔敷衍答:“没什么,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秦朗挑眉,“医院又不是商场。”
艾荔荔转移话题,“你来医院做什么?”
“给我妈买药。教师职业病了,慢性咽喉炎,她还有点水土不服。”
钱二妮捂着眼睛,耳朵能听见,从指缝间窥视,小声说:“同、同学?”
艾荔荔眼睛一亮,“对!妈,这是秦朗,我同学,来过咱们家一次的,还给你送了好多水果。”
“伯母好。”秦朗看着畏缩在女儿怀里的妇女,“您陪女儿看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