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来陪你们一起吃苦吗?”
陶小雅脱口而出,后悔了,尴尬道歉:“荔荔,对不起,姐没有别的意思。”
艾荔荔疲惫苦笑,“没错,就是生出来陪着吃苦的。没办法,我的意见,长辈压根不听,试探劝过是不是不应该生,被骂得狗血淋头,老爸、舅舅、姑姑,联手骂我冷血自私。”
“我表面上是独生女,实际上当了十几年的预备姐姐,家里有一个‘隐形的弟弟’,说出去谁会信。”
“可怜,家长把你当小孩呢,小孩没有决策权。”
宿舍门被推开,陶小雅跟舍友打招呼,歉意道:“我舍友回来啦,要商量明天的联谊活动,空了再聊。”
艾荔荔挂断电脑,临睡前,莫名又想起秦朗发的心灵鸡汤文,沉沉入眠。
翌日·清晨
秋风渐凉,稻田里的禾苗长势喜人,水渠两岸一片绿油油。
郊野空旷,凉爽舒适。
秦朗坐在后阳台,挥动逗猫棒,陪奶猫玩耍,抬腕看表:七点整。
奶猫吃饱喝足,撒娇翻滚,喵喵叫;他倒数:10、9……2、1。
“汪汪!”
晨雾未散的斜对面,准时传来狗叫声,“汪汪汪!”两只狗,嗓门嘹亮,追逐嬉戏,响彻安静的清晨,嘈杂扰民,不止一次吵醒他。
艾荔荔骑着自行车,由两只狗护送,从小山拐角处出现。
秦朗望见了,放下逗猫棒,把奶猫关进笼子里,拎起书包下楼,推着自行车走向院门。
“小朗,今天怎么骑自行车上学啦?”保姆吴英揪着围裙擦了擦手,探头说:“还是坐你妈妈的车吧,舒服,又快。”
秦朗挥手道别,“不了,她有时早开会,有时晚加班,时间不同步,我骑车自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