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荔荔答应了,挡开狗,送他出了园门。
暮色降临,晚风渐起,归巢的倦鸟在丛林里啼鸣,黑夜即将笼罩山间。
秦朗推着自行车,目光从青砖灰瓦的老旧宅院,转移到眼前俏生生的同龄人身上,恍惚生出一股梦游般的不真实感:那样的环境、那样的父母,培养出一个健康聪颖的女儿,实属不易。
其实,艾荔荔也感慨:虽然穿着简单t恤、休闲裤、运动鞋,但一看气质,就会明白,你不是属于这个地方的人。
她好心问:“天快黑了,前面那段路没有路灯。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开玩笑?爷们需要女孩儿护送?
秦朗被噎了一下,骑上自行车就走,“不用!”
晚风徐徐,吹动俊朗少年的白色t恤,衣角翻飞,一飘一荡间,似乎有猎猎风声拂过她耳畔,令人耳朵有些发热。
晚饭
奶猫在窝里玩耍,不时呜咽喵喵叫。
保姆并不同桌,秦朗母子对坐。
“唉哟,听你这么一说,妈感觉艾荔荔更可怜了。”
韩燕逮住机会,进行思想教育,“咱们来采屏县,不是旅游,更不是享福,而是来磨炼的!妈磨炼自己的教学水平,你磨炼自己的意志力。瞧瞧荔荔,‘穷且益坚’,积极向上,你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如果没经历过,怎会相信世界上有那么贫苦的家庭呢,从今以后——”
秦朗憋着秘密,打断母亲:“妈,有件事,想问问你。”
“什么事?”韩燕关切望着儿子。
秦朗字斟句酌,严肃说:“咳,我有一个朋友,她——”怀孕了,该怎么办?
“嗯?”韩燕纳闷催促:“说呀,你哪个朋友?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