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年拿他没办法,只好答应。
陆萧亭按照周枝漾的地点开着车去接她。
到了目的地后,周枝漾上了副驾,陆萧亭从车兜里递了一束向日葵给她:“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吧。”
“有点儿,就是脚有点酸。”周枝漾站在商场门口等了他二十分钟,脚踝略有些臃肿。
上车后,周枝漾打开车内的化妆镜,从包包里掏出新买的口红,她涂抹着那粉嘟嘟的嫩唇,正欣赏自己的美姿时,陆萧亭冷不丁地说了句:“刚在来之前,你哥来找我。”
周枝漾迅速的补完妆后,然后合上化妆镜,视线落回到陆萧亭脸上:“我哥他来找你干什么?”
陆萧亭扯着嘴角一边开车一边偷笑:“他呀,被陶予柠冷漠了,来我这里找存在感呗。”
“予柠姐事业心强,我哥应该体谅的。反正他们时常在家里腻歪,就是时间不长。”
“时间不长,你怎么知道?”
那天晚上,陶予柠被周肆年折磨的腰酸背痛,睡得很沉。
可偏偏下半夜时,腿脚漏了风,就被吵醒了。
她偷偷看了眼旁边熟悉的男人,心生一计,悄摸地从床上抓了外套套在身上,然后踮着脚悄悄走出房间。
可就在这时,陶予柠迎面撞上周枝漾。
“予柠姐,你怎么从我哥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话音刚落,周枝漾却看到陶予柠脖子上的草莓印。
她心虚地看了看周围,看没人,笑出了声:“予柠姐,你和我哥挺刺激的呀!”
陶予柠心下一虚,她紧张地抹了抹后脑勺,脖颈上草莓印的颜色很深,深得她脸红了一大片。
“那个,我先回房间,这件事情你一定不要说出去。”
“知道了,予柠姐。”
陶予柠回到房间时,周枝漾被逗笑了:“我哥是不太行吧,搞得嫂子都偷摸跑出来了,一点儿也不像双腿无力的纵欲小媳妇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