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枝漾一看到陆萧亭,激动地抱住她,委屈道:“予柠姐刚刚说你走了。”
陆萧亭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捧着花。他继续哄着:“好啦,我去给你买花了。”
周枝漾喜极而泣,是她最喜欢的向日葵,向阳而生。
夏然悠在第二天就走了,他们几个人一起吃完了晚饭,陶予柠还把她送去了酒店。
陶予柠当时还问她:“你哥嫂不是结婚了,住在景安花苑吗?你可以住那里呀?”
可夏然悠却说:“他们夫妻俩最近感情失和,正吵架呢。”
后来周肆年提议让夏然悠住在盛世华庭,却被夏然悠拒绝了。
陶予柠问她为什么,夏然悠说不想打扰他们二人生活。
这句话正好被周肆年听到了。
周肆年就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插了一句嘴,被陶予柠冷了好几天。
“放心,我们要是去的话,提前和你说一声。”
另外,夏然悠是周肆年和陶予柠送他去机场的。期间周肆年去了一次洗手间,夏然悠和她坐一起,她捂着嘴巴悄悄地在她耳边问她:“你们俩那个,有没有用那个?”
她的声音很小,但陶予柠听得见。
陶予柠脸立马涨红了,她摇了摇头,说没有。
夏然悠感觉奇怪,一般人都会用,此刻陶予柠的形象再次让她崩塌。原来她在这方面也是个主动的。
“那你就不怕…”
陶予柠同样捂着嘴巴在夏然悠耳边说道:“他那个弄外面的,所以我们都舒—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