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年问她:“陶予柠,你没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陶予柠仰着脸看他:“什么话?”
“你知道早上时,男人是最不能调戏的吗?”
这句话,陶予柠确实没有听过。
她说:“你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肆年挪了挪身子,然后趁她不备,又重新压在了她的身上。
陶予柠语无伦次:“你、你想干嘛?”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这就是你想知道的。”
话音刚落,周肆年再次吻住了陶予柠的唇瓣。
他拥吻着她。
陶予柠感觉到他,狼性又发了。
“周肆年,你放开我。昨天才弄了一晚上,我不想早上…”
周肆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他原本睡得好好的,就被陶予柠给碰醒了。
这笔账,他想算。
“休想!”
后来,陶予柠通过度娘给予的生活知识,才知道男人在早上的时候是不能调戏的。
也终究知道,男人在晨起时,精力比夜晚更加旺盛。
一早,将近两个小时。
她不得不感叹周肆年的功夫,这一抹羞,陶予柠躺在被窝里不再想理周肆年。
周肆年后来熟睡了。
陶予柠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夏然悠发过来的微信。
她温吞伸出白皙手臂,从床柜子上取了手机。
【夏然悠:柠柠,我下午要去榕城出差。我们可以见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