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那我们就住。”
陶予柠顿时觉得周肆年心里是憋着坏的,这不就是等着她上钩吗?
“周肆年,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钓我上你的船?”
陶予柠话音刚落,周肆年忽地将她拉着转过身,两人面靠面站着。
她的腰肢很细,被周肆那样抱着,总感觉是大灰狼要吃掉小白兔似的。
周肆年嗤笑,他挑着陶予柠的下颌,不顾她阻拦,他的唇落于陶予柠的额间。
那抹轻触,仿佛一股清凉将陶予柠的所有穴位全部打开。
他不由分说的从她的额间、鼻尖再到嘴唇。
那狂风暴雨般地占有欲,陶予柠小鸟依人的被周肆年拥入怀里。
周肆年贪婪着她的气息,陶予柠也渐渐的放开了自己。
她彻底的沉浸在周肆年的拥吻里。
他们的心跳、思绪,仿佛被这一切包裹起来。
两人目光交织,周肆年能从她的眸光里看到了盈盈水光。
这抹水光是周肆年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
他深知,陶予柠已经在将她的心慢慢靠近。
周肆年的波涛汹涌即将慢慢退去,却忽然被陶予柠强行占有。
她似乎很享受这般亲吻,周肆年低头再次吻去。
她的唇很软很甜。
陶予柠整个身子靠在落地窗上,周肆年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搓揉着凌乱的发丝。
直到两人慢慢放开,周肆年不禁舔了舔嘴唇,那抹甜味还留着阵阵余香。
“陶予柠,你挺贪吻的!”
“过奖,是你吻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