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予柠笑着说:“老婆婆,两碗馄饨。”
周肆年扫视了一下周边环境,除了老婆婆的敲馄饨,还有其他的一些摊贩做着可口的美食。
老婆婆车子旁边支了两张桌子,他们来得巧,两张都没人坐。
周肆年从桌上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桌上和椅子上的灰尘,然后坐下。
陶予柠嫌弃地看他:“周总,屈尊让你来这边吃饭。早知道就不让你送我过来的。”
周肆年正好撞上了她的目光,解释道:“只是之前没来过这里吃过,那这个馄饨为什么你们都要叫它敲馄饨?”
周肆年扯开话题,只见陶予柠指了指老婆婆的三轮车:“看到那辆三轮车了吗?”
他微微点了点头。
陶予柠继续说:“他们车头前装有一个竹筒,骑车时会时不时的用竹棒子敲打。两者碰撞时会发出“梆梆镑…”的声音,所以食客们都叫它敲馄饨。”
这股熟悉的声音游走在街巷弄尾,声音穿透整个夜空,给人带来一种莫名的舒适感。
他们一般都是傍晚出摊,直至深夜。
周肆年看着车子的表面黑黢黢的,尽是污垢。
三轮车上装了一个简易的灶台,灶台上装着一口热气腾腾的大锅。在锅的旁边有一个木质抽屉,周肆年看着老婆婆拉开抽屉,抽屉里面摆着一排排整齐、圆润的小馄饨。
很难想象,在这样一辆三轮车上做的馄饨是有多好吃。
“姑娘,你的两碗馄饨。”
“谢谢老婆婆。”
馄饨出锅后,配上肥瘦相间的肉沫,一小撮紫菜和金黄的蛋丝、虾皮、榨菜丝和细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