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周枝漾给陶予柠发了条微信。
【一枝漾:予柠姐,我待会儿和我妈说,我哥回盛世华庭了。要是知道他受伤了,又得骂他。】
陶予柠眉头紧蹙,她回了句:【为什么会被骂,而不是心疼。】
周枝漾回:【在我们家,重女轻男。】
看完消息,陶予柠唇边漾了漾。
周家人确实疼女儿比较多。
陶予柠来到医院后,陆萧亭没在病房。
周肆年看她提了个鼓鼓囊囊的袋子,不禁问道:“你袋子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呀?”
她把袋子往他穿上一扔,“这是你衣服,想换的时候自己去换,不方便的话喊陆萧亭帮你。”
“你这还挺周到的,所以这些衣服你是回老宅拿的?”
“嗯,谁让你这么好替我挨了一刀。所以我就大发慈悲帮你回去拿几件换洗衣服。所以,你也不用谢我。”
两人互相奉承,周肆年把袋子往边上一扔,问她:“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说到这件事情,陶予柠就发愁。
她虽然怀疑有人借泼水害她,但是她却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警察说,如果找不到有人故意闹事的证据,就关上两天释放了。至于伤你那小子,估计要严惩。”
周肆年只好说,这件事情另谈。
毕竟警察也说了,没有任何证据可以定一个人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