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陆萧亭开始在他耳边说个不停。周肆年嫌烦,躺下去后把被子盖在脸上,希望能借机遮挡一些唠叨。
“周肆年,你是疯了还是傻了。那样的情况直接把他撂倒就行了,你还去替陶予柠挡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舍生取义呢。”
周肆年微微掀起被子的一脚,露出半个脸,“你能不能让我静一静,吵得我耳朵疼。”
陆萧亭双手叉腰,他就这样看着躺在床上无病呻吟的周肆年。
嘴角不禁意扯起,他实在没有想到,周肆年这家伙竟然会去为陶予柠挡刀。
“周肆年,你好像真的对陶予柠上心了。要不然怎么去为她去挡刀?”
场面忽然尴尬,周肆年一时语塞。
其实,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去那样做。
他硬撑:“就凭那样的情况,如果不上去的话,我还算得上男人吗?”
陆萧亭不禁呵了一声,他无奈地看着他,淡淡道:“接下来你准备打算怎么做?”
周肆年又从被窝里面爬了出来,那抹笑意带着狡黠。
“我既然为她受了伤,她自然要好好照顾我。”
“你就作吧!”
陶予柠到警局时,和警察说了具体的情况。
和她交涉的警察和陶予柠年龄相仿,谈起事情来也挺顺畅。
“按照陶小姐的说辞,是有人故意让他们到您店里闹事吗?”
陶予柠咬咬唇,其实这些都是她的猜测。
“我只是这样怀疑,况且他们几个人从来都没有在我店里吃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