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剥着橘皮一边说着:“对呀,我和予柠姐说我哥不住在老宅的。省得他们俩见面了又斗气。”
林雁屏笑了笑,她看陶予柠的第一眼,就觉得自己儿子和她特别配,奈何俩人好像都没有什么想法。
但那天她想认陶予柠为干女儿这件事情,周肆年直接断了她的想法。
想着,周肆年说得也并无道理。所以,她也没打算和陶予柠说这件事情。
万一陶予柠真当真了,真认了干妈。日后要是俩孩子真处出感情来,顾虑着这层关系,还真有点乱。
“你哥说了,盛世华庭那套房子秋冬偏凉。说想回老宅住。”
陶予柠再次愣了愣,看来她还是得和这个“冰皮脸”住在一个屋檐下。
佣人把客房收拾好后,陶予柠被周枝漾带过去看了一眼。
她的房间在二楼,隔壁就是周肆年的房间。
…枝漾,你隔壁还有房间吗?”陶予柠一想到周肆年就住在她的隔壁,她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周枝漾的房间在二楼拐角处,旁便也只是仓储间。
“予柠姐,你那间房南北通透,采光充足,挺好的。”
周枝漾也猜到陶予柠的用意,可是她打心底喜欢陶予柠能成为自己的嫂子。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她也只能对不起未来嫂子了。
陶予柠也不好开口,说是因为周肆年才想换房间,要不然落入了他耳中,指不定以后要被他怼个三两句。
“那我收拾完东西,到时候告诉你。”
“行啊,姐。到时候我让我哥去接你。”
“……”
陶予柠后来是被周肆年送回家的。
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时,更多的像极了两只沉默的水濑似的,特别生分。
周肆年忽然问他:“过几天宋珩煦准备休息半个月,你要和他聚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