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防范心也太轻了,万一遇到了一个坏人,她后悔都来不及。
陶予柠和他说自己上大学时学过心理学,就靠着快忘干净的心理学知识把一个想要禁锢自己的人给说通了,她还觉得自己了不起。
两人出了电梯后,陶予柠忽地被周肆年拉住。她惊愕地抬起清眸,措地看着他。
周肆年那眉眼之间舒展不开来,陶予柠踮着脚尖替他舒眉。
刹那间,他忍不住喉结滚动,紧张道:“你、你下次别犯这种傻事,万一遇到坏人,你人生地不熟的…”
陶予柠漾着笑意,一步一回头:“这不是有你吗,我在榕城也只有认识的你了。刚刚给你发微信,也只是怕…”
陶予柠话还没说完,周肆年快步走到她面前,顺着她的话继续问道:“怕什么?”
该死,为什么她总觉得周肆年今天有点不一样的。
“怕我被人害了,你好来救我,爸—爸。”
被突然占了便宜的周肆年,忽然直勾勾地盯着她。这声爸爸,她倒是叫得挺顺口。
可是为什么听着不那么生气,反而还有一点甜。
两人来到车前,陶予柠正打开后侧车门。周肆年朝着主驾驶车门弹了一下,他嘴角稍稍动了下:“你是准备把我当司机吗?”
“啊?之前我不都是坐在后面吗?”陶予柠怔在那里,周肆年催了她好几次,她才不紧不慢地坐在了副座。
一路上,周肆年时不时的透过余光偷看陶予柠。
两人每次单独相处,总氤氲着一股道不明的感觉。
她垂着眸子一直在刷宋珩煦的超话,超话里的话题每天都有人发帖子。
陶予柠不断刷着,忽然一张照片映入眼席,是她和周肆年的合照。
她晃了晃眼,陶予柠一时怔住。手机上跳出夏然悠发过来的微信。
她点开聊天框,夏然悠先是发过来的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