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门很大,大得周围的人纷纷都站了起来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周肆年忽地睁大了眸子看了眼,此时陶予柠双手叉腰,眉心紧蹙,直勾勾地盯着他。
陡然,周肆年吓得站了起来,他朝着陆萧亭使了使眼色,像是在说:“她在这儿,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陆萧挺倒是挺配合他,耸了耸肩,像是在看一出好戏,“我刚可和你说了好几遍了。你自己不听,还怪上我了。”
陶予柠冷声道:“周总,你何不把刚刚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周肆年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地问陆萧亭:“刚我说什么了?”
“你刚说,就她那凶巴巴的样子,谁敢要啊!”陆萧亭斜靠在墙上,嘴角像是抹了蜜一样,一直在笑。
戛然,周肆年和陶予柠解释,只是喝醉了酒说胡话,他一直在和她道歉。
“周总,翻脸变翻书还挺快。”
陆萧亭为了缓和二人关系,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没喝酒,就送你们俩位回去。”
“那谢谢陆少了。”
车开到一半时,陶予柠让萧亭停车。
陆萧亭称这里不好停车,只好开车找到一个路边车位停了下来。
车亭好后,陆萧亭扭头问她“陶小姐,是有什么事?”
陶予柠脸色铁青,“还麻烦陆少下车,我想和周总好好聊一聊。”
陆萧亭看了眼周肆年,他手指一弹,陆萧亭下车前,还嘱咐陶予柠不要太过于生气。
车内现在只剩下他们俩人,场面一度陷入死寂。
“找我说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