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年拿着菜单简单看了眼,然后在上面勾了几个菜。
陶予柠忘记点锅底了,于是问他:“你吃辣吗?”
“微辣就好。”
点完单后,两人就这样干坐着。陶予柠在玩手机,周肆年靠在椅背上左看看右看看。
直到菜上齐后,陶予柠招呼着让周肆年别客气。一股辣气弥漫在上空,周肆年忽然被辣味呛得直打喷嚏。
“你没事吧,还是你不能吃辣?”
周肆年瞅着锅里沸腾的汤汁,心下一虚,故作冷静,“你这是小瞧我?”
陶予柠原本想和他继续理论吃辣的快乐,但看周肆年一边吃着辣油拌的牛肚一边呲着牙,心下不忍。
锅底的菜品快捞得差不多时,周肆年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听到电话响,他迅速用抽纸擦了擦沾满油渍的嘴巴,然后用一次性湿毛巾擦了擦手。
还挺讲规格的,不知道还以为周肆年有轻度洁癖呢。
“肆年,你最近有空回趟老宅。”周肆年右手搭着额头,无奈的揉着发丝。
“怎么,枝漾又不听话了?”
闻言,陶予柠猜是周肆年家里人的电话。
“你这小子,我就不能为了其他事情给你打电话呀。你都说你老大不小了,即使你不满意爷爷给你找的联姻,你也该找个女孩子谈谈恋爱呀!”
对方的声音很大,大得连陶予柠都听见了。
她不禁对周肆年产生同情,因为她也遇到了相同的问题,不是被逼婚就是在被逼谈恋爱的路上。
可好巧不巧,周肆年也有联姻对象。
周肆年面色铁青,陶予柠察觉到他心情不好,紧张地咬着筷子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