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予柠想了想,确实有点。但两人关系又没到太熟悉,她反问道:“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随你。”
“…”
“要不就叫你名字吧。”
周肆年淡淡一笑,“可以。”
直到周肆年让白瓷中场休息时,他踩着马鞍下了马。
陶予柠以为不骑了,刚准备下来时,周肆年忽地抓住她的手腕,“你自己骑,试试。”
“我可以吗?”
“你要是学不会,那就证明你太笨了!”
陶予柠是个爱受刺激的,周肆年的一句你太笨,已经彻底激发了她的胜负欲。
她拉紧了缰绳,一脸不服输的看着他:“周肆年,你可不要小瞧我!”
陡然,她拉着缰绳,和白瓷说了悄悄话,迎风而去。
骑完马回来的陆萧亭偶然听到陶予柠喊他名字,一脸打趣:“进度不错啊,人家小姑娘都开始直呼你名字了。”
周肆年板着张脸,“她特殊对待呗,叫你们多亲热,叫我就周先生、周先生的,搞得我很老似的。”
中场休息时,陆萧亭和周枝漾坐在一边啃着鸭货,陶予柠躺在摇椅上沐浴阳光。
周肆年却在静静地喝着水。
“我教你这么久,你是不是应该有什么表示?”周肆年喝完水看着一脸享受的陶予柠,心中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