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会让她变得只在乎自己、只渴望自己,直到彻底离不开自己。
想着,温涉离开房间,还轻轻带上了门。
而听到房门关上的迟妍,勉力撑着自己坐起。
下方传来坠坠的疼,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脸色又惨白几分。
刚刚还没这么疼,现在一停下,她只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
“混蛋。”她对着虚空骂了一句,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无比沙哑。
她仔细环顾了下温涉的房间。
不知怎么,这一刻,她很不喜欢这个房间,看上去冷冰冰的,就像温涉本人一样,不好相处。
迟妍撑着自己下地,只是跨步的幅度稍大了些,她便双脚一酸,差点摔在地上。
呵。
难道真如温涉所说那样,她缺少运动,该被他抓着去健身?
迟妍否定了对自己的否定。
她该怪那个狗体力太好,做起来没完没了。
这时,她又不免回想起刚刚温涉在做那件事的时候,除了首次表现得不怎么样,之后每次都很游刃有余。
看来,他多少是个天赋异禀的选手。
迟妍气笑出声,忍下头晕目眩和身内的疼,回了自己的房间。
所以当温涉重回二楼自己的房间时,屋内已经没有那个人了。
他站在门口,一手端海鲜粥,一手拿着支消肿的药,眼眸阴暗又含疯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