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妍都快吓哭了,慌不择路道:“阿涉,你伤得很重,我没办法帮你处理,我去叫医生。”说完,她站起身跑掉,只留温涉一人在房里。
此间,有晨曦穿过树叶,斑驳地照在起身的男人身上。
温涉眼神阴鸷地伸手擦了擦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沾着女人的指尖血,腥甜。
他喃喃低语:“现在就怕了,以后怎么办?”
晚间,古色古香的佛堂里,烟雾缭绕。
案几后,站着一抹虔诚的身影。
温涉来这,不为别的,只是想通知他父亲一件事。
他从案几上拿起三炷香点燃,动作慢条斯理,又透着一股坚定。
不时,他仰头看向前方照片里神色威严的温驰徵。
那张脸与他有着七分的相似。
以前,他并不喜欢被人说像他的父亲,也不喜欢他父亲强加在他身上的一些自以为是的期许。
他不愿意做温驰徵20,所以只要父亲喜欢的他都不会去触碰。
但没想到,会在宁若雪身上破例。
温涉神色肃穆地朝温驰徵的遗像拜了拜后,将香插到了香炉里,随即,他凝望遗像的眼神从谦逊转为阴鸷。
“以前,宁若雪属于您。但从现在开始,她将属于我。”
窗外和煦的阳光被黑云吞噬,恰逢平地一声惊雷,有大雨骤降在这片炎热的大地。
温涉看着窗外突袭的风雨,嘴角噙着一抹无视道德伦理的蔑笑。
他想,无论之前宁若雪有多爱他的父亲,和他父亲有多么甜蜜的过去,他都不在意了。从昨晚他把她救下那一刻,他就给了她新的生命,她新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