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滴在奶白色的被子上,晕染出大朵水渍。
温涉微微犹豫后,不顾动作亲昵,伸手用指腹帮她轻轻擦去眼泪:“哭什么?我又不是没了。”
“……对不起。”
迟妍对他能说的也只有这句话了。
向来很会故作坚强的人,此刻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诚恳致歉,“是我连累了你。”
温涉盯着她,眼底隐忍的情愫在此刻有些克制不住。
或许他也该高兴,以往在他父亲遗像面前才会哭成泪人的她,现在也会为了他哭得没了往日的端庄优雅,展现出最真实的模样。
其实,只要她没事,那么他受的伤就是值得的。
于是,他坦然地告知她:“是我心甘情愿的。”
果然,面前的女生目光茫然,没懂他话里的意思。
温涉自嘲一笑,加以解释:“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之前我答应过你,当你用手表向我求救,我就一定会来救你。所以你不需要因为我受伤而感到愧疚。再者,我不救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出事?”
迟妍控制住眼泪,哽咽着问:“那个混蛋呢?”
“已缉拿归案,但他不肯说出受谁指使,所以警方还在侦查。”
迟妍点点头,目光落回到他的腹部,好奇:“为什么不去医院住?”
问完,她才回想起从到香山云邸开始,温涉受伤都是不去医院的,难道……
“阿涉,你是不是害怕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