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妍翻了个身,目光落在床头的花瓶处, 里面的白兰与她搬走前的那束, 已然不是同一束。
这束还很新鲜,是刚换上的。
显然,她不在的时候,每天都有人来换花, 等候她回家。
迟妍撑着自己坐起身, 目光落在发疼的手腕处。
如果不是尼龙绳捆绑过后残留的痕迹还在, 她会以为昨晚发生的事只是一场噩梦。
最后是温涉救了她, 那他呢?
迟妍的思绪还有些麻醉过后的浑浑噩噩,她准备先去洗漱更衣再去找温涉道谢,但她的双脚刚落地,一股在她失去意识前浓烈地充斥在她鼻腔里的血腥味, 再次涌上记忆。
迟妍顿时怔在原地, 她像是记起了什么那样, 连鞋也来不及穿, 慌慌忙忙地跑出了房间。
她随手拽住路过的佣人, 询问温涉身处何处。
“少爷正在房间休息。”女佣答。
得到答案,迟妍顾不得太多, 直接冲进了温涉的屋子。
以往那间清冷没什么人气味的房间, 此刻聚集了很多人, 他们各个穿着西装,神色严肃。
迟妍有被眼前肃穆的氛围吓到, 于是想更加努力钻进人群里查看温涉的情况,
但最外层的保镖拦下了她:“小夫人,先生还在休息。”
迟妍刚要表示自己只是想来看看他的情况,温涉的声音适时在内响起:“让她进来吧。”
“……是。”
保镖得到指示,分开站立,让迟妍能顺利走进包围圈。
也是这时,迟妍终于见到了坐在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