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要求很严苛,不过也不喜欢强迫演员在没有感觉下拍戏,他让汤倩先在旁边琢磨一下角色,先拍其他演员的戏份。
汤倩有点挫败、难受,她拿着剧本走出监视器,套上羽绒服坐在月亮椅里一边琢磨角色周笛发现自己被同学欺骗时的反应,思考该如何呈现出来,一边观察陈夏在镜头里是怎么表现的。
陈夏饰演的那个角色是当地人,没有一个正经名字,她的父母都叫她「贱女」,嫌弃她是个女儿,贱女刚满十三岁就被父母勒令放弃学业,并为了三万块钱彩礼将她嫁给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傻子。
女主的到来让陈夏开始憧憬外面的世界,也有勇气反抗父母的安排,在故事最后贱女帮助周笛逃脱了买家的掌控,逃出了大山。
陈夏确实是天赋型演员,江逢一喊开始,她的眼神就有了变化,直接进入了“贱妹”的世界。
在陈夏的带动下,汤倩也慢慢找到了感觉。再次拍摄时,汤倩果然成了“周笛”,得知自己被同班同学卖给村里四十多岁的单身汉时,她既愤怒又难过。
她挣扎着要报警却被单身汉夺走了手机,还被限制了人身自由,被当成狗一样地栓在了红薯窖里。
故事发生在03年的夏天,周笛本以为喜欢的男同学约她回老家是为了让她感受一下贵州的山水、当地习俗,没想到男同学是为了钱以及嫉妒她的身世才故意哄骗她过来。
周笛被关在红薯窖还不相信这个事实,她又哭又闹,一会儿骂男同学狼心狗肺不是人,一会儿骂单身汉……
骂着骂着,她没力气骂了。她的声音渐渐弱下来,开始害怕昏暗、湿冷的红薯窖,怕有蛇、有虫,开始想念上海的父母……
这场戏拍得比较艰难,汤倩ng了好几次,在红薯窖里待了三个多小
时。
她一个人被困在里面,红薯窖里又黑又潮,还特别逼仄狭窄,她一个没有幽闭恐惧症的人都觉得害怕。
江逢为了真实度,要求所有人都不许说话,汤倩在红薯窖里听不见一点声音。导演没喊cut时,她就只能是周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