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受了,真的太难受了。她哭得不能自已,到最后哭声渐渐大了起来,肩膀也跟着抖动,像一只不停震动翅膀的蝴蝶。
如果说之前汤倩还能自欺欺人地给林之珩找借口,现在她再也不想骗自己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喜欢糟蹋他人的真心,喜欢看他人破防,喜欢在上头之际消失得彻底,任由无辜的人揣测自己到底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会让他如此。
不是的,不是她的错,是林之珩没有心。他这种人是没有真心可言的,她再也不要将希望寄托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了。
或许是哭累了,又或许是想明白了,汤倩没有再哭了。
她抬起头,伸手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满脸镇定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吸了吸鼻子,转头进了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洗了个冷水脸,确认干净后,汤倩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会儿,转头走了出去。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提起客厅餐桌旁的行李箱,义无反顾地走出了酒店房间。
坐车离开和平饭店时,她偏头看了眼和平饭店的正门,想的却是——
「这家酒店她再也不会光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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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珩确实没去北京,他昨晚从老宅开车回住处的路上出了个小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