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荇立刻捧场:“对对对,老师说得太对了,我们一定努力劝小政好好学英语。”
杨玉环也试着附和:“……是的是的,我们会的。”
太敷衍了,太假了!
班主任捂着心口,看向嬴政。
嬴政默默然,半敛下眸子。
班主任:“……”
你怎么回事?
小正的爸爸简直太过分了,就不能学学旁边两位知事明理的女性吗!就算不认同好歹装装样子啊,这是连敷衍都不愿意敷衍吗?!
白荇哭笑不得。
她敢打赌,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还顾念着老师纯粹是“一片好意”所以才这么劝的,那政哥肯定不是这么沉默,而是要说:“状元?不重要。”
那可不么,状元什么的,对于皇帝来说,算得了什么……
还好还好,还好政哥还记着这是现代,这位又是小政的老师,很给面子。
看眼时间,距离他们进来时,已经过去了有半个多小时了,外边下课铃声都再次响起,学生吵吵闹闹的声音四起,很是热闹。白荇暗自琢磨,是不是差不多了。
老师见过了,还是以父亲的身份,政哥应该圆了心愿了。而关于小政,该聊的也都聊过,眼下涉及[未来]的话题明显陷入了僵持,作为了解事情全貌,知道两边都有道理且是正确的的人,也很清楚,谁也没办法说服谁,所以干脆地,她拉了拉杨玉环的手,无声道:我们可以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