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乐观……舞台不光舞蹈,乐器只是加分项,最重要的是唱,蒲烟大嗓子能不能唱这种歌另说,你们谁听过玉奴唱歌?】

【不管不管,玉奴老师就是坠吊的!】

【别急着吹,看完再说】

【蒲烟你放开她!冲我来!!】

【蒲烟你让开,让我上去演一会儿】

……

随着这一手琵琶的亮相,赛前环节结束,整个画面顿时一黑。

再亮起时,已经转到了舞台上。

亭台水榭,幽月通明。

巨大的纱幕挡在亭前,一个婀娜丰腴的身影隐在纱后,她轻轻举杯,饮下一盏。纤颈螓首微仰,复又似酒意上涌,以手支额,缓缓垂下头去。

蝉鸣流水之声外,万籁俱寂。

蓦地,似有若无的水声潺潺而出,排排宫装侍女莲步轻移,碎步行至亭子外,垂首静立。

“淡月笼纱,皎皎上柳梢——”

圆润的、清亮的,带着点微微戏腔的一嗓平地响起,没有乐声相合,但清唱之下,却更平白撩起人一身战栗。

不同于蒲烟平日里多数的雄浑高亢的“燃”歌,这首歌有些独属于深宫中女性的婉约柔美缱绻愁思,由她唱来,不仅没有了哀怨之情,反倒更多出几分韧性。

意外的合适。

同时,纱帐后的身影也撑桌而起,她慵懒地、轻缓地,走到侍女身畔,从其手中接过一物。

而后,与蒲烟歌声同时响起的,是如珠如玉、起缓渐急的琵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