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荇仍旧没离开,她顿了片刻,又喊:“还有!外边冷,保护好自己,千万别生病了,别贪玩——什么都没有身体重要!”
杨玉环哭笑不得:“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不生病不贪玩。”
虽然正值春运期间,但高铁站不比通宵不关门的火车站,这会儿太早了,又刚开门,已经来到的人没多少,这种环境下,白荇她们两人的这种交流就格外地招摇了——
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小姑娘,在这样殷殷切切叮嘱个看起来比她成熟许多的姐姐,就像送孩子去千里之外上学的父母,这反差感,引得检查违禁物品的工作人员小姐姐都忍俊不禁。
有路人有课也觉得好笑,正好在自拍“刚开门的高铁站”,顺便又把这一幕给拍了下来。
送走杨玉环,白荇回到家,开门换鞋丢钥匙一气呵成。
只是一连串动作做完后,她却扶着鞋柜,怔怔愣了好大一会儿。
往常,她这边一开门,家里就有人声响起,有时是杨玉环有时是卫青,一旦她和小政放学回来,只要在家,他们总会来迎。虽然卫青偶尔在家,但杨玉环是从未缺席。
此时此刻,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白荇有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杨玉环走了,那这偌大的家里,就只剩她自己了。
原先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半年来的热热闹闹,让她都快习惯了这种生活,现在……还真有点怅然若失。
“……矫情!”
拍一下自己脑门,白荇暗暗吐槽自己,径直奔上楼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