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站出来,白荇拦了个出租,跟司机师傅说让把他们送到一个“有代表性”的地方,然后,就被扔到了这里。

火车站。

“这儿新建没多久,出门就是上朝,每天路过都是上朝,太有代表性了。”收了车费,司机师傅扬长而去。

白荇:……

到底是谁倒霉地坐高铁来然后被送到火车站啊。

于是,几人在附近沿路逛了逛,鉴于都有点饿,就路边随便找了家夹馍店,一人买了份招牌夹馍,然后——排排坐,看城楼。

冬日寒风吹过,肉夹馍的热气很快就散去,李斯咬下一大口,嚼吧嚼吧,含糊不清:“什么上朝,太能想了。”

想着平时上朝时的情景,一会儿是因为一些意见不合吵得面红耳赤的同僚,一会儿又是在陛下发怒时全体噤若寒蝉的气氛,再到个别不怕死的“谏臣”千方百计上谏的画面,卫青嚼着嘴里的肉,没吭声。

武则天也没说话,她双手捂着热乎乎的肉夹馍,并没有吃、她的素养让她做不到其他几个来这里够久所以可以那样坦荡路边吃饭的事,但很显然,她认知中的上朝也跟这街道上被来来往往骑车开车的人充斥的画面不同。

杨玉环也没吃,但她在抱着夹馍暖手的时候,朝白荇递了个眼神:先别吃了,讲讲。

白荇接收到,一大口下肚,才道:“其实他们说上朝也没问题,这里随便逮个古建筑那都可能是真的古建筑。”

察觉到其他几人都看过来,她狡黠一笑:“我不是说了么,西安是个好地方呀。因为西安还有个名字呢。它在过去,叫长安啊。”

卫青武则天杨玉环俱是一愣。

西、……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