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该是这样的。

所以嬴政便也没把在学校被围观的事说给白荇听。

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走向却并不如他想的那般。

某天,早上来到教室后,他把拿出早读课本时,却从桌子里掏出了一盒精致漂亮的糖果巧克力以及散发着香味的信封。

——[正文亲启]

看着那信封上隽秀稚嫩的字迹、以及这无论怎么想,都应该是个女孩儿会用的信封,嬴政:“……”

来自十岁小少年的沉默震耳欲聋。

虽然古代这个年纪已经可以“情窦初开”了,但问题这里是现代,他的这个年纪,按理还在小学啊!

面无表情把信封和糖果塞回桌子里,嬴政无视它们,淡定进今天的学习。

一天时间,除了被各种围观和指指点点,倒也还算得上风平浪静。

只是之后的几天,几乎每天来到学校,都能从桌子里发现各种各样的小甜点和信,很快就把桌子塞满了。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嬴政有点头疼。

这天,桌子里终于没再出现新的东西,他总算松了口气。

到了下午放学,嬴政收拾好书包,一边默背陈太丘与友期行的课文,一边往车站的方向走去。

背到不知道第几遍的“非人哉!”时,他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