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委席上,白发老师已经闭上了眼,眼不看心不烦。造了什么孽这种东西要看两遍?

嘻哈女则很是不雅地翻了个白眼,仗着麦克风关掉,毫不客气地小声吐槽了一句:擦玻璃擦疯了的大母零吧。

胖胖男欲言又止地看她一眼,最后也想不出怎么反驳和制止,反而被这个诡异的形容给说服了。

灯光下,小南收势站定,手腕抖抖,收起水袖,拿下咬在口中的扇子,翩翩打扇:“就这么几个动作,请。”

杨玉环若有所思走到中央,微微点头,又一顿:“我有一点没想明白。”

小南:“什么?”

杨玉环诚实:“那扇子有什么作用?”

要么是可以用在舞中增添互动性的道具,要么是别在身上的纯观赏性装饰,可是他这一直咬在嘴里,在舞中没有任何互动,也看不出其他作用,那这是干嘛的?纯粹为了咬着么……这有什么意义?

她近来一直有在留意和自学现代的一些舞蹈类型,但也没发现什么舞里是会有扇子从头咬到尾的啊?这到底有何妙用,为什么她看不出来?

杨玉环话音落下,嘻哈女非常不客气地笑了出声。一笑之后,她用手遮住嘴,无声动了动。

胖胖男嘴角抽抽。你刚刚是说情口道口了吧?说了吧说了吧?

小南脸一僵:“扇子就是扇子,不懂行就别乱问,赶紧学你的。”

这是得不到答案了,杨玉环心中遗憾,收拢起情绪,脑中回忆着刚刚这男生的几个动作,而后,低下头去稍微整理了一下发丝,收颌垂首,周身气质骤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