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谁是皇帝他也不怎么感兴趣了,曾经的他去到未来为什么找了这么一份“工作”他也不打算细问,只要他自己觉得没问题,那做什么都无所谓。

于是,白荇的话音落,他提出了自己的问题:“那么此次模仿何人?朕如何助他。”

次数多了,白荇也不再惊讶于他为什么能“未卜先知”,乖乖道:“你。”

始皇嬴政:“?”

这种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要演人家自己抓马至极的事,白荇总归是有点尴尬的,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解释:“这次工作的内容是,找人模仿秦始皇帝嬴政。小政的目标角色是……呃,秦始皇帝少年的时候、也就是……你(的小时候)。”

始皇嬴政:“……”

等等,她说得太绕,他一时间有点没转过弯。

“你是说,未来,有人将朕作为……、”作为什么呢,这怎么描述?

饶是始皇帝,遇到这种全然超脱知识库的时候也有些词穷。让人来模仿人,做这种事意义在何处?竟还是找人模仿千年之前的皇帝?

“是的,我是说,小政要模仿小政。所以只有您能帮忙了!”

“小……、他何须模仿?”他就是他。

“不是,主要是……”

“——好了,我来说吧。”

嬴小政听他俩在这儿掰扯了半天,结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变成了毫无效率的沟通,作为深切明白双方想表达什么的本人他眼睛都笑弯了,终于还是接过了话头,没让他俩在这儿继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