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都是这个人的错!
如果不是他抢台词,他明明可以想起来的!
被这样指责,嬴政情绪毫无波澜,就那么淡淡地站着,仿佛在看一场事不关己的闹剧。只是几息后,他轻轻抬起了眼,望向白荇的方向。
而后,嘴巴无声地动了动,但最终也没有发出声音来。
白荇与他视线撞到一起,心脏蓦地有些疼。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好像听到了嬴政刚刚想说的话。
他说:我没有。
没有抢,没有破坏拍摄。
所以这纯属是污蔑、误会,无中生有。
但他从来都是个不会将委屈诉之于口的孩子,在人生的前十个年头里,他早已学会了怎么把这些情绪收敛,只是白荇这几天对他的好,让那冷待了多年的倾诉欲竟有了重新萌芽的趋势——
与之同样的,是另一种被掩埋许久的心情:他不想被误会。
不想白荇误会他。
可这种情绪太陌生,这种欲望太陌生,他下意识便压了下来。
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