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荇点点头:“好,那你先体验一下吧!不喜欢了再随时回!”

嬴政淡定颔首,捧起了一直被他忽略的杯子,垂头轻轻抿了口。

只一口,他的眼睛便倏地瞪圆了不少。

……好甜!

这是什么?!

虽从未见过,但味道如此特别……再尝一口?

看着这如寻到陌生落脚处的野猫一般、警惕之余难得收起利爪又好奇试探的小少年,白荇心中那点被“擒拿”的尴尬以及前不久才生出的敬畏早就又飞到一边去了,软得一塌糊涂。

小猫喝饮料,好可爱……

白荇将他递过来“托你保存”的身份证件跟自己的一起存放,用两人的身份证买了火车票,熬夜做了个详细的攻略。

要把床让给嬴政睡的提议被拒绝,白荇只能把人安排在了小外间的地板上,抱出褥子凉席给他打了个地铺。

两人凑合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打着哈欠的白荇和早已习惯早起精神奕奕的嬴政一起踏出了家门。

嬴政穿的是白荇给找出来的她的t恤长裤,长发也被梳了个低马尾束在脑后,粗粗一把,可把白荇羡慕坏了。头上再盖一顶棒球帽,即便这么长的头发还是很吸睛,但总归不算太夸张——虽然他还不太适应这样的装扮,但入乡随俗的道理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