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柔和,唇角轻微上扬的弧度,与其说是喜悦,更像是欣慰。
墙上那副是保存很好的工笔画,无论是色彩的艳丽,还是线条的精细程度,都很完整。
蒋宝缇弯着腰,言语温柔地询问那个小朋友:“你今年几岁呀。”
对方说出年龄之后,她又亲切地告诉他:“这幅画的作者和你同岁哦,这是唐代一位画家在七岁那年所作。画中是他在学堂上课走神时看到的野鸟筑巢的场景。由于那只野鸟找不到合适的树枝与泥土,所以失败了很多次。”
小男孩一脸根正苗红,礼貌乖巧的询问她:“所以这幅画是为了鼓励我们小朋友,要像这只鸟一样,不畏惧困难,对吗?”
还真是教科书般标准的答案。
蒋宝缇摸了摸他的头:“艺术就是为了让不同的人从中获得不同的理解,你的想法非常棒。”
他被这位漂亮的讲解员姐姐夸到整个人都立正了。蒋宝缇很担心他下一秒会给自己敬个少先队员的礼。
于是她先一步站起身,笑着说:“好了小朋友,我们接下来可以去看下一幅了。”
宗钧行不紧不慢地跟在那些参观者身后。
蒋宝缇仍旧觉得他的存在很大程度上干扰了她的工作。
——那些拿出手机的参观者,有一大部分都是偷偷将摄像头对准了他。
“……”
一整天的讲解下来,蒋宝缇的嗓子都哑了。
师姐留她下来,说待会一起去聚餐,她请客,去附近那家高档日料店吃oakase。
蒋宝缇谢绝了她的邀请,拎着手包往外指了指:“我老公来接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