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柔软,也很浓密。
她半梦半醒间还在呢喃着关心他:“伤口还疼吗?”
他靠近她,在她唇角吻了又吻,将自己的舌头送入她的口腔之中,她下意识地含住,像咬着吸管一样,一直吮吸。
宗钧行抚摸她的脑袋,声音里带着很淡的笑,很重的欲:“还好。”
那只手则搭放在她的腰上,隔着睡裙轻慢摩挲。
“嗯。”她含着他的舌头,再次陷入沉睡。
蒋宝缇醒的时候,她一个人霸占了整张床,脑袋在床头左边,脚在床尾右边。
被子完整地盖在身上,这很罕见。要知道,以她的睡相,很难出现早上起床后被子还盖在身上的画面。
除非是有人替她重新盖好了。
想到这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和宗钧行一起睡的。
她急忙坐起身,担心宗钧行的伤口被她弄到重新开裂。
但视线扫了一圈也没看到他的人。
她穿上鞋子去了客厅。
沙发上,他坐在那里,一旁是戴着眼镜正在为他换药的医生。
他将上衣卷上去,露出腰腹,上面的绷带已经拆除了。
蒋宝缇看见了伤口,比她预想的还要可怕。
而且那还是处理后的,难以想象处理前又是怎样的血肉模糊。
她抿了抿唇,站在那里没有动,脚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心脏也时不时的传来钝痛。
其实她很少心疼宗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