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个人都笑的很开心。
再往后就没有了,那之后她应该被送去了美国。
宗钧行的手指在照片上方轻轻抚过。
他其实好奇过ta的童年是怎样的。他对自己的童年印象并不深刻,他好像没有这个阶段,很快速而短暂的跳过了。
但他并没有经历过多么痛苦或是能让他一夜成长的阶段。他只是过度早熟而已,有些人的冷漠是天生的。
没感情,没同理心,没共情能力。
做慈善和善心没关系,信天主和有信仰也没关系。
的确如她所说,她读小学的时候他已经在上大学了。他们生活在不同的两个世界,不会产生任何交集。
在她阳光快乐的青春期,他开始往返各个国家,和不同的人做着不同的交易。
她十四岁玩拼图时,他已经二十岁了,那个时候他应该还在俄罗斯。
她十五岁和朋友自拍时,他开始俄罗斯和美国两边往返。
她十六岁在美术比赛中获得一等奖,他腰上中弹,险些送进icu。
她十七岁的生日,他在马耳他。
……
蒋宝缇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醒的时候宗钧行还在她的房间。
她以为仍旧在梦里,动作自然地过去,将手从他的衬衫下摆伸进去,胡乱地摸了摸:“我刚刚倒上去的精油呢,这么快就干了吗。”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明显还在梦呓。
宗钧行没有阻止她,反而解开了西装马甲的前扣,方便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