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啊。”她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完全不记得了。
阶级划分往往就是如此残酷,即使离开了宗钧行,她还是不得不直面他和自己之间的差距。
爹地削尖了脑袋也无法攀附关系的人,在宗钧行面前却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在这里见到您我也很意外,您父亲也在现场吗?”
“嗯。”蒋宝缇点头,犹豫地伸手往里面指,“穿深灰色西装,系蓝色领带的那位。”
他很官方的笑了笑:“您有令尊的风采,都很优秀。我会单独找个时间好好与令尊交谈一番。”
嗯……是吗,您刚才好像连余光都没有分给他。
蒋宝缇抿了抿唇。
她早就发现了,他在与自己说话时目光一直在四处张望。
蒋宝缇知道他在寻找什么。
“抱歉……可能会让您失望。但我和他已经分开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对方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情,只是表达了遗憾:“我很抱歉,这真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情。”
“是吗。”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眨了眨。
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哪门子的好胜心在作祟。为什么男女分手总会默认弱小的那一方是被遗弃的,她认为这是一种阶级歧视。
于是在对方向她表达遗憾时,她沉默片刻:“是挺遗憾的,为他感到遗憾。因为是我甩的他。”
男人滴水不漏的面容上仿佛出现了根根分明的裂痕:“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