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好久,有人试着搭腔:“小姑娘是中国人吗?看上去很可爱。”
“嗯。但不怎么让人省心。”宗钧行垂眸,单手插兜,轻晃酒杯,语气一如既往的疏离淡漠。
但神态相比之前明显缓和了许多。气场也微微有所收敛。
如果说刚才那句话是在小心试探宗钧行的态度,那么现在就是放心大胆的拍他马屁了。
其实那人心里也没什么底。虽然在此之前没与kroos打过交道,但也多少听过一些关于他的事情。
性子冷淡,边界感重。绝非是个好相处的人。
不过现下看来,再强大的男人也难免沉迷美人乡。
“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都不怎么服管。”说完这句话,对方有些懊悔,明显逾越了。当他正在思考该如何将话圆回来时。
男人的手指托着酒杯,很轻的笑了下,似乎赞同他的话:“是啊,让人头疼。”
让人头疼的当事人此时自己非常头疼。
那位妇人正热情的和她讲解一些陈设摆件的由来史,但她说话时带着其他地方的口音,并且语速很快。
即使蒋宝缇全神贯注的听,也只是依稀听出一些‘两百年前’‘维多利亚时期’
她抿了抿唇。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但面上还是保持基本的礼貌,微笑着配合她:“原来如此。”
她压根就没听懂。
不过对方显然很满意这次的交谈,认为双方氛围非常愉快,因为面前这位年轻的女士一直在认真聆听她的讲解。
如果她知道蒋宝缇之所以这么认真,是因为她压根听不懂时,可能就不会觉得愉快了。